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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宋诗人的父子情

2019-06-21 02:38:30 桃树

  言及父子之情,深沉、含蓄绝对是主角,并且从古到今,管不了是父亲儿子,还是儿子父亲,纵然心中爱如潮涌,也多是会意有余,言传甚少。而就是在这甚少的言传中,我们现代人却远不如古代人。古代人尽管也是羞于当众启口,但他们却会将此情感注入笔端,以诗传情,如此文艺的解释,尤以唐宋时期为盛。

  “干戈犹未定,弟妹各何之。拭泪沾襟血,梳头满面丝。地卑荒野大,天远暮江迟。衰疾那能久,应无见汝时。”这是诗圣杜甫的一首排律诗(俗称长律)《遣兴》。这首诗写于杜甫被俘,强迫远离亲人的时期。诗人身陷敌营,尤其想念远方的家人,诗中回忆了战乱分別前儿子宗武聪颖乖巧的旧事,描述了因國家战乱有家难回、骨近亲人分割两地的空虚与无奈,并抒发了对儿子的思念,以及期盼早日团圆的心情,字里行间更饱含着慈父对幼子的一片深情厚爱。

  深情的也有殷尧藩:“易作神仙侣,难忘父子情。道人应识我,未肯说长生。”短短几句便将一个严中有慈的父亲形象跃然纸上。

  相比于杜甫和殷尧藩的深情,诗仙李白的解释则是一种更为动人的慈柔。他在《寄东鲁二稚子》一诗中写道:“娇女字平阳,折花倚桃边。折花不见我,泪下如流泉。小儿名伯禽,与姊亦齐肩。双行桃树下,抚背复谁怜。念此失次第,肝肠日忧煎。裂素写远意,因之汶阳川。”从这首诗中我们了解李白有一双子女,女儿名叫平阳,儿子名叫伯禽,李白离家在外已经有三年沒有见过他们了。此诗解释了诗人对一双小子女的剧烈思念,并一改往日的豪壮诗风,甚至有些碎碎念。由此可见,纵使狂歌痛饮空度日、

  飞舞跋扈为谁雄的一代诗仙,在子女亲情眼前也会百炼钢化为绕指柔,此般柔情,令人动容。

  到了宋代,诗人们的解释更直接了些。不论是陆游的“旧业虽衰犹不坠,夜窗父子上学声。”“暂别亦不恶,益重父子情”;还是范成大的“父子情深苦亦深,盖天神武一沾襟”;抑或黄庭坚的“眼看白璧埋黄壤,更何况人间父子情。”皆发自肺腑,情真意切。

  “茅檐低小,溪上青青草。醉里吴音相媚好,白发谁家翁媪。大儿锄豆溪东,中儿正织鸡笼。最喜小儿流氓,溪头卧剥莲蓬。”而辛弃疾的这首《清平乐·村居》则写得有点调皮且饶有情趣,似乎与哪个“醉里挑灯看剑”的辛弃疾显得格格不入。但细细一想,爱国与爱家爱子爱田园其实并不分歧。正是这个娇憨可爱又萌萌的“流氓”小儿,感动了他的心底柔肠,浓浓的父爱之潮,才顷刻泛滥成灾。

  写得最实在也最让人打动的是苏东坡的这首《洗儿戏作》:“人皆养子望聪颖,我被聪颖误一生。惟愿孩儿愚且鲁,无灾无难到公卿。”不难看出这分明就是一首“慈爱戏谑”之作,因为这世上沒有那个父亲真的乐意自己孩子“愚且鲁”的,苏东坡感叹自己因太过聪颖而致运势多舛的一生,才有了对新生儿如此别样的祝福。

  望子成龙,望女成凤,是每个父亲的殷切期望,但假若这成龙成凤后却反被其累甚至反受其害,并且还要搭上一生开心的话,那不及不该,还是“愚且鲁”地平平淡淡过一生好。拳拳爱子之心,让人泪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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