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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风助肠断 吹落白衣裳

2019-04-15 23:18:43 桃树

古诗词中的桃花

春风助肠断 吹落白衣裳

桃花与江南。 桃花曼妙之境。

春风助肠断 吹落白衣裳

□朱丹

  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”,三月桃花,没有梅花的高洁孤傲,不及牡丹的雍容华贵,亦不同于玫瑰的一往情深……它在江南,却不染江南的迷蒙烟雨;它在塞北,亦与金戈铁马、征鸿归雁毫无关联。它是元稹心底的疼痛:“春风助肠断,吹落白衣裳”;它是崔护永远的怅惘:“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”;它是黄药师剑影里的江湖:“桃花影落飞神剑,碧海潮生按玉箫”;它是唐伯虎诗意中的田园:“车尘马足显者事,酒盏花枝贫者缘”。


桃花与春光
可爱深红爱浅红

  流年的堤岸上,树树繁花盛开,春天在东风吹拂、桃红柳绿中释放出阵阵暖意。桃花,如同纷飞的蝴蝶,在春的帘幕上,润开一片桃红的柔美与安详。读着那一树、那一朵、那一瓣深红浅红,仿佛看到桃花树下,走过《诗经》里那位要出嫁的女子,走过赞叹“鳜鱼肥”的渔夫,走过沉醉于满眼江南春色的黄庭坚……徜徉于十里桃花里,三生三世的尘事俱如云烟,让人不由得喃喃自语:无边春色盈双眸,十里芳菲入梦来。
  不到东山向一年,归来才及种春田。
  雨中草色绿堪染,水上桃花红欲然。
  ——(唐)王维《辋川别业》
  “雨中草色绿堪染,水上桃花红欲然”为写春天的传世名句:春草翠绿欲滴,在春雨之中显得更加青翠,那颜色几乎要把其他东西都染绿了;水边的桃花开得正红,在碧水的映衬下如同燃烧的火焰一样。作者运用夸张的设色法,把绚丽的颜料毫不吝惜地给了春草桃花,“堪染”突出“绿”字,“欲然”突出“红”字,把红与绿渲染得十分生动。盎然的春意,便通过红绿二色跃然纸上。难怪苏轼说:“味摩诘之诗,诗中有画”(《东坡题跋·书摩诘〈蓝田烟雨图〉》)。此诗呈现出一幅绚丽明艳的春天画面,意境优美,清新明快。同样以夸张手法写秾丽春景的还有他的“桃花复含宿雨,柳绿更带朝烟”(王维《田园乐七首》),清新明朗中透露出诗人内心的恬淡与安适。
  小桃灼灼柳鬖鬖。春色满江南。
  雨晴风暖烟淡,天气正醺酣。
  ——(宋)黄庭坚《诉衷情令》
  江南的春天,美不胜收,无论是“杏花春雨江南”,还是“春来江水绿如蓝”,抑或是“半壕春水一城花”……江南之美,让人流连忘返。黄庭坚也选择了最能代表春天之景的桃花与杨柳、选择了“红”与“绿”两种颜色来写江南春色。“灼灼”意为花茂盛鲜明的样子,给人一种耀眼甚至刺眼的视觉冲击力。“鬖鬖”意为柳枝长垂的样子,宛如美人青丝随风飞扬,给人一种婉约娉婷的美感。桃花灼灼,柳丝飘扬,一年好景,最美不过春光,形象地表现出江南春色之震撼人心的美。
  同杏花一样,桃花的花期也相当短暂,花开时的明媚娇艳与花落时的凋零,也容易引起敏感文人的惜春、伤春之感。李贺“况是青春日将暮,桃花乱落如红雨。”(《将进酒》)明艳的桃花纷落如红雨,如同青春转瞬即逝,将青春的流逝,生命的短促写得美艳凄凉哀怨至极。白居易“人间四月芳菲尽,山寺桃花始盛开。”(《大林寺桃花》)当惜春、恋春、怨春无觅处的诗人看见四月的山寺仍有桃花绽放,顿生再与春色相会的喜悦和宽慰之情。


桃花与美人
人面桃花相映红

  “美人如花隔云端”“名花倾国两相欢”……从《诗经》开始,花与美人便结下了不解之缘。桃花树态优美,扶疏袅娜,颜色鲜妍明媚,比杏花粉红,比梅花妩媚,再加绿叶衬托,更具美感。姚际恒《诗经通论》里对《诗·召南·桃夭》这样阐释:“桃花花色最艳,故取喻女子,开千古咏美人之祖”。后世人们赞美女性的美丽,也常用“桃花脸”、“桃花色”形容。
  去年今日此门中,人面桃花相映红,人面不知何处去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
  ——(唐)崔护《题都城南庄》
  唐人绝句多写景抒情,此诗却融景、情、事于一体。去年今日此门中,少女明媚艳丽如桃花般的笑靥让诗人心旌摇荡,竟不知何是桃花,何是人面。诗人铭刻于怀、念念不忘少女如花的容颜。可待到次年再去,同样的春光灿烂、百花争艳,却再难寻那光彩照人的少女面庞。艳丽的桃花,却是完全不知情的草木,诗人心里纷乱苦寂,花儿却依旧笑对春风,而且似比去年开得更红更艳。一“笑”字既写出了桃花的明艳,又传神地传递出诗人物是人非的怅惘和无可奈何的感伤。自此诗一出,“人面桃花”和“桃花人面”组合便成为中国古代诗歌的一个永恒经典。
  清代李渔曾说:“草木之花,色之极媚者莫过于桃,而寿之极短者亦莫过于桃,红颜薄命之说单为此种”。桃花与美人迟暮和红颜薄命的联系亦体现在文人的诗词中。王建“树头树底觅残红,一片西飞一片东。(《宫词一百首》)以飘零的桃花写青春短暂的深宫女子,状写了封建时代宫闱女子的悲惨命运。这一联系也鲜明体现在代表中国古典小说最高成就的《红楼梦》中。《葬花吟》《桃花行》两诗里的桃花,寄托着林黛玉和大观园里所有女子的身世命运之感。且看《葬花吟》:”明媚鲜妍能几时,一朝漂泊难寻觅……一朝春尽红颜老,花落人亡两不知“。黛玉以桃花寄寓自己身世命运,却也一语成谶,暗示了红颜薄命的凄楚结局。正是“伤心一首葬花词,似谶成真自不知”。
  再看第七十回里的《桃花行》,此诗亦是林黛玉以桃花自喻的哀歌:从“桃花帘外开仍旧,帘中人比桃花瘦”的花人相映到“胭脂冷艳何相类,花之颜色人之泪”“憔悴花遮憔悴人,花飞人倦易黄昏”的花人合一可谓字字含泪,是林黛玉红颜薄命人与桃花之间的深刻共鸣。
  同时,因为桃花的妩媚妖娆,在某些文人诗词作品中,桃花也成为下层女性,尤其是青楼女子的衬托物象。南宋李莱老《浪淘沙》里“柳色春罗裁袖小,双戴桃花。”头戴桃花的女子即为弹曲弄筝的莺莺燕燕之流。晏几道《鹧鸪天·彩袖殷勤捧玉钟》的“舞低杨柳楼心月,歌尽桃花扇底风”中的“桃花扇”,也是歌妓跳舞时用的道具。


桃花与隐士
一尊心事百年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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