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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】柿子红了

2020-03-21 04:32:31 柿子

妻子买过来一篮柿子,个个如意的像小灯笼,惹人喜爱。我由不得得想起了家乡的柿子。深秋来临,家乡的柿子红了,叶子被秋风带走,光秃秃的枝干上挂满了红艳艳的柿子,非常引人注目。乡村沉浸在无边的秋色中……柿子树是一种平常的树,老家房前屋后,随处可见。它既受得了干旱磨炼,也能在贫瘠的地皮上火速生长。其冠伟岸,其皮黝黑,气势高昂,像极了那些朴实的乡民。

柿子花星星点点般地开满枝头,散传出淡淡的香味。

没过几天,花儿刚开始飘落,结出了一个个青涩的小柿子。

待到秋后凉风一吹,落叶遍地,柿子便无隔绝地显现出来了。它们像一串串糖葫芦,红艳似火,淋浴在秋阳里,让人垂涎。

小时候物质条件匮乏,柿子才长到苹果般大小,就成了我们觊觎的目标,此刻的柿子味道很涩,难以下咽,但这难不倒馋猫的我,将偷摘来的柿子埋在稻田里,留个标记,约一个礼拜左右,从泥巴里取出柿子,柿子就会变得又脆又甜。

深秋是一位神秘的魔术师师,把天变蓝、把风变瘦。金黄和火红是故土的主色调,大地正在温情地燃烧。此刻,柿子才真正成熟期了,摘一个熟透的拿在手上,薄薄的一层皮几乎是吹弹可破,轻轻咬一个小口,放在嘴里美美地一吸,一股清凉的汁液便流进嘴里,甜丝丝的感觉也随之在味蕾上绽开,那香甜滑润的感觉,血流量了每一条神经。

寒露来临,秋霜染树,正是摘柿子的好时候。每年,母亲总不忘在树下叮嘱:“留几个柿子看树吧。”其实母亲是想给麻雀、灰喜鹊留下几个,做过冬的口粮。长大后我才懂得,这其实也蕴含着做人的大道理,给别人留有余地,其实就是给自己留下了梦想。

摘下的柿子,母亲除了拿一些去卖钱,剩下的柿子则做成了柿饼。她将柿子一个个削皮,用细麻绳串起挂在屋檐下,整个屋子好像一瞬间变得温暖。柿子经由长时间的吹冷风吹、严霜打、阳光晒,成了一个个挂着白霜、外干内润的柿饼,咬一口,肉肉的,甜得粘嘴巴。

“味过华林芳蒂,色兼阳井沈朱,轻匀绛蜡裹团酥,不比人间甘露。”北宋诗人张仲殊曾这样咏赞过柿子。时光流转,又是一年深秋时,家乡的柿子又红了,它那独有的浓香清香,成为我儿时最温馨的回想(王永清)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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