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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楂花也会这样红

2019-06-19 14:56:37 山楂

著名导演张艺谋的新片《山楂树之恋》,最近在各大影院放得火热。片子是改编自海外女作家艾米的小说《山楂树之恋》,其中描绘了一棵“怪树”——开红花的山楂树。书中的王村长说:“这棵树呀,原本是开白花的,但在抗日战争期间,有无数的抗日志士被日本鬼子枪杀在这棵树下,他们的鲜血浇灌了树下的地皮。从第一个抗日英雄被杀害这天刚开始,这棵树的花型就渐渐地变了,越变越红,到最后,这棵树就开红花了。”

恐怕,“血染山楂花”是不能够能的,它和我们小时候被上诉人知的“红领巾是用英烈鲜血染成的”一样,只是一个象征性说法(真正用来染红领巾的仍然是各类染料——比如偶氮染料)。但这段话能够阐明,山楂花的常态是乳白色,红色山楂花格外罕见。

山楂树是蔷薇科山楂属(Crataegus)植物的通称,普遍分布于北温带,即北归队线和北极圈之间。欧洲、北美洲都有自己的本土类型。全世界的山楂树种数迄无定论,有人认为多至上千种,但这些种现在广泛认为分得太细,归并下来将会不过50种左右。内地有17种。

在这些山楂树中,绝大都(包含我国的17种)都只开白花,理由是有一种叫花青素合成酶(简称AHS)的基因在花瓣中不可充派发挥作用,不可把无色的花青素前体变迁成有颜色的花青素。一般来说,比起有颜色的花来,白花在吸引蜂类传粉方面具有缺点,但因为山楂树一面把好多朵花密不可分攒在一起,形成更显眼的密集花序,一面又能让花瓣代谢更多的挥发油(可惜不是香味,而是腥味),这些特征已经足以吸引虫类传粉。相比之下,花瓣是不是有颜色也就无所谓了。

顺便说一句:AHS基因虽然在这些山楂树的花中不起作用,了却在它们的果实中能够正常解释,所以山楂树的果实有那么鲜艳欲滴的红色,都会被花青素染的。

正因为如此,几个月前我就好奇:张艺谋会怎样在片子中展现开红花的山楂树。是把白花全部染红,或是用其他开红花的植物代替,又或是做棵假树,还是干脆用特效来实现?我最后想,其实最可信的办法,将会还是找一棵开红花的山楂树,因为这样的山楂树还是有的。

上面说到绝大多类型的山楂树只开白花,但国外有个别种的山楂树也能开淡粉红色花。比如北美洲有一种“猩红山楂”(C.coccinea)就是如此,这从它的名称就能看出来。欧洲还有一种“平滑山楂”(C.laevigata),通常开乳白色花,了却有个别野生植株能够开粉红色花,据推测,应该是因为这些植株产生了变异,使AHS基因在花中也能够少量解释的缘故。

欧洲的园艺工作中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异,通过代代人工选择,先是培养出了开粉红色花的品种“重瓣玫瑰色”(C.l.‘Rosea Flore Pleno),又在19世纪50年代从这个品种中选育出了开更深色花的“保罗猩红”(C.l.‘Paul’s Scarlet’),近年来在我国已有栽培。如果张艺谋能在外景地移植一棵“保罗猩红”,那么在片子中出现红色山楂花的问题就彻底处置了。虽然,要真这样做,这棵红花山楂树就绝非内地的土著,更不能够能经历过抗日战争时期,但拍片子老是不免要使用一些道具的,相信观众也都能够理解。

直到影片上映后来我才发现,原来片子里头的山楂树还是开白花,而不是红花,简直意想不到。看来张艺谋感到不论用哪种办法表现出开红花的山楂树都沒有必需,要么烧钱,要么费工夫,效果还不同定好,倒不及照实拍摄好。这样还让观众对电影的解读更为丰厚缤纷,也不失为好事。

最后也有一个小花絮:老一辈内地人耳熟能详的苏联歌曲《山楂树》,其实是一个误译。这个歌名的俄文原文是Уральская рябинушка,第一个词是“乌拉尔的”之意(乌拉尔是俄罗斯山脉、江河名),第二个词则是对一种叫рябина的树的亲密的称谓,这种树其实是花楸,而不是山楂。花楸和山楂同属蔷薇科,虽然在许多方面差别极大(如花楸沒有刺),但都有白花红果,这将会就是误译的根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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